你你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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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马嘉祺的微信的时候,贺峻霖刚刚起床大概10分钟,脑子里还在规划这个周末要带刘耀文去什么地方吃饭然后再痛痛快快来两个小时的深入交流。


难得一个不用写稿的周六,刚好小屁孩又没有补习班要上,不用来谈恋爱难道是用来帮自己的兄弟赶炮友吗!


当然是。


“老情况。”


放在往常这都是自己发给马嘉祺的暗号,只不过有了刘耀文之后,自己再也不需要战战兢兢地让马嘉祺来赶走不太满意的床伴,可一个人独居太久寂寞难耐的小马哥倒是有了这个需求。


“男的女的啊。”


“……不是女的。”


“你还好这口!你说我之前喝醉了那么多回你有没有做过对不起耀文的事!”


“对你没兴趣!你再不来你就要对不起我了他现在在我身上爬来爬去的好可怕!”


贺峻霖看了一眼时间,9点20分。


合着这小子一起床就打开小软件找人了,精力比自己家小男朋友还旺盛。


到马嘉祺家楼下的时候,贺峻霖掏出了每次和马嘉祺演情侣时都会戴上的假戒指,戴在了无名指上,马嘉祺吐槽过他别人不会看得那么仔细的但是贺峻霖不仅坚持自己要带还逼马嘉祺一定要戴不然放在床头柜也行。


熟练地打开门,果然看到裸着上身的马嘉祺被一个长得不算难看但是已经迫不及待把衣服脱光的男生缠绕着身体。


“马嘉祺你臭不要脸!”


已经演了十几次的贺峻霖又和往常一样拔掉戒指甩到地上,冲到马嘉祺身边啪啪一巴掌,“你对得起我吗!我再也不要看到你了!”


再假装哭着跑了出去。


一气呵成,放在40年之前一年大概可以拍20部琼瑶片。


“说实话我真没想过你会找男人。”贺峻霖一边蹲在地上捡戒指,一边半眯着眼睛说。


“换换口味嘛……诶对了今晚张真源结婚你随多少份子啊。”


“他又结婚了?不是两个月之前刚结过嘛,他过家家啊。”贺峻霖耸耸肩。


“又离了,人家就是图着他的钱来的,你说他再结一两回估计就和我们差不多了。”


“那耀文呢?我说好今天要带他改善伙食的……”


“带他去呗,是多是少吃一点反正和他家里做的不一样就行了,我说你小子能不能一天不提你小男朋友啊你……”


“不行。”


-2


刘耀文已经很久没喝过喜酒了。小时候特别想喝酒席的饮料,但是大人总是告诉他在家好好做作业不让他去,后来长大了自己又觉得烟味儿难闻,没有兴致去了。


所以当贺峻霖把他拉上车说哥哥带你去吃喜酒的时候,刘耀文是觉得新鲜的,他终于不是以父母带来蹭吃蹭喝的小孩子的身份参加别人的婚礼了,而贺峻霖也不会和爸爸妈妈一样要自己见到谁就问好,明明是一面都没见过的亲戚,还要求自己必须叫出他的称呼。


“我包完份子钱我们就找个人不多的全都不认识的桌,你抓紧时间吃,我应付完几个朋友就来找你。”贺峻霖冲着刘耀文笑了笑,掏出了钱包和红包袋。


“那你快一点。”刘耀文看着冷盘满意地点点头,虽然比起西式婚礼俗气了点,可是刘耀文就是喜欢这种从头吃到尾没有太多其他环节的婚礼,顶多就是新郎新娘敬酒的时候给自己倒一杯可乐,可是往往可乐还在自己的正对面,于是我们就会看到刘耀文端着空杯子假装自己一饮而尽的样子。


刚夹起一块鸭胗放到嘴里,几个看起来和贺峻霖差不多大的女生就坐到了刘耀文这一桌。要说这张真源也挺奇怪,整个场子望过去就没有超过40岁的面孔,本来想坐老奶奶老爷爷桌能多吃点的刘耀文只好斯斯文文地放下筷子,身子往前倾了倾,提了提自己的外套。


第一道菜是一盘已经剖开的大龙虾,雪白的虾肉被煮得滚烫,可是好死不死只有8块,不敢和小姐姐们抢东西的刘耀文刚举起筷子又放了下来。


第二道菜是一碟片得精致的牛肉,不过这厨师也算是挺有想法,左边堆满了牛肉右边又是一堆切好的水果,小姐姐们一点也没有顾及到未成年人能不能吃到肉可不可以健康成长,只留了一堆火龙果给刘耀文。


上第三道菜之前,贺峻霖终于回来了。


“贺老师~”


“哇这不是贺老师嘛~”


“贺老师坐这儿坐这儿……”


刘耀文觉得这场酒席一点也不好吃。


贺峻霖出门的时候没打扮过,到了酒店也是一副日常上班时候的样子,红色的外套没有镜片的眼镜,女同事们不用猜就知道是谁。贺峻霖一路推拒,看到刘耀文身边的空座,满意地上前坐了下来。


“怎么样,好不好吃。”贺峻霖摸摸刘耀文的头,放下了钱包也摆弄起了餐具。


“不好玩也不好吃。”刘耀文一边小声嘟囔,一边用手抠桌布玩,一不留神抠到自己的大拇指,痛得他呲牙咧嘴。贺峻霖看在眼里,心里早就笑了刘耀文923回,都说了公众场合别这么皮,现在终于吃到苦头了。


“哈哈哈哈贺老师你看看这个小孩,你看他怎么笨手笨脚的也不知道是谁带来的哈哈哈……”


贺峻霖正对面,一个穿着吊带裙的女孩子捂着嘴巴笑了起来,惹得同桌的几个姐妹也跟着笑了。


这位姐妹贺峻霖清楚,当初张真源看在自己是他好兄弟,把升职的机会给了他,这姑娘一直耿耿于怀着呢。况且这姑娘还追过马嘉祺,奈何贺峻霖一点忙都不帮,现在难得有机会逞一时口快,当然不能错过。


贺峻霖没少被这人当着大家的面挖苦过,之前自己觉得忍一忍就能熬过去,但到了刘耀文身上,他气血反而全涌了上来。


和自己在一起,已经是一件需要勇气的事情,他不希望刘耀文还要陪着他承受这些不干不净的东西。


女生们的笑声在贺峻霖的耳朵里显得太过刺耳,刘耀文揉了揉刺痛的手指,又看向贺峻霖,却看到自家男朋友一张木讷又有些尴尬的脸。


他觉得气氛有点不太对劲,只好靠自己岔开话题。


“这盘菜好少啊大家不抢着吃吗……”


确定了自家男朋友是真的很生气之后,刘耀文拿起碗筷开始帮贺峻霖盛菜,贺峻霖也不理他,低着头喝着饮料。


女生们继续吃吃喝喝,贺峻霖倒是连一点东西都不想碰了,刘耀文咬着筷子食不知味,找了个机会拉着贺峻霖到了洗手间。


“霖霖你别和那个老太婆生气你看你一生气脸都变白了。”刘耀文叹了口气,拉了拉贺峻霖的手指,


“你看你的手,冰冰的,就是东西吃太少。”


“我没有生气,他们骂的是你又不是我。”贺峻霖摆了摆手,“倒是你心大,被人说了还装傻。”


“我被人说是活该啦,我确实弄到我自己的手了嘛。”刘耀文伸出大拇哥对着贺峻霖,“你看,真的被掐到了,是不是超笨的。”


贺峻霖双手覆上大拇指揉了揉,“下次小心点,蠢死了。”


-3


刘耀文因为父母一通电话不得不先回家,临行前再三嘱咐贺峻霖千万不要和那群女生置气,才敢放心去打车。


可第二天早上刘耀文是被马嘉祺吵醒的。


“昨天你走了之后贺儿就多喝了几杯,他们那桌的姑娘一起玩他灌他酒,贺儿酒量不行,后来不知道那群女的说了什么刺激到他了,他一回家就趴在家门口哭就是不肯进去……”马嘉祺打开车门,示意刘耀文先上副驾驶,


“我给他弄进屋子里,他就抱着我哭说想结婚,我跟他说我是马嘉祺他硬要说我是刘耀文还说你不爱他你要是爱他就和他结婚什么的。”马嘉祺近乎急切地讲完话,启动了车子,“你去他家里看着他,别让他到处乱跑,有什么需要的打我电话。”


屋子里没有开灯,全靠窗外细碎阳光投射进来光亮,贺峻霖躺在沙发上,脸上酒精带来的红晕还没有消去,口水顺着脸颊流到耳根,刘耀文没有见过这样的贺峻霖,但他更想好好照顾这样的贺峻霖。


打了一盆热水给贺峻霖擦脸,看着稍稍好些才敢试着把他抱起来送进卧室。奈何贺峻霖本来就和刘耀文差不多高,甚至体重还要更多一些,走到卧室时,男孩的手已经疼得不行了。


贺峻霖你到底为什么这么重啊!


小心地帮贺峻霖脱掉外套,刘耀文掏出手机看马嘉祺给自己发的解酒菜单,走进厨房就捣鼓了起来。


刘耀文虽然不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小孩,但至少也过了十几年小皇帝一样的日子,他不懂吃苦的滋味,他也害怕吃苦,但是为贺峻霖做事情的时候,自己仿佛永远有热情,而且永远也不会终止。


一年前的他根本无法想象,自己会做出这么一碗看起来可以吃的面。


虽然代价是昨天受伤的大拇指又被开水烫到了。


贺峻霖是被热醒的。自家小男友怕自己着凉,开了28度的空调,自己醒来的时候已经一身子汗了。


努力搜索脑海里昨天晚上的记忆,好像除了马嘉祺就是那群叽叽喳喳的女人,估计是马嘉祺用了捉奸钥匙才帮自己开的门送到的床上


脱掉毛衣换上背心,贺峻霖走到客厅,没有马嘉祺的影子,但是厨房里却有炉火的声音。


“小……”


小马哥还没叫出口,看到的是到处找牙膏的刘耀文,一旁是刚刚煮好的面和买来的解酒药。


贺峻霖的心软掉了一截。


“你一定要陪我长大。”


“我要把我的青春全部分给你”


“喜欢你不是没有必要,是必须要。”


他以为刘耀文只是一个油嘴滑舌的高中生,擅长用一时的漂亮句子来框住自己的身体和心灵,自己心甘情愿感受这场不对等的爱情,他也可以随时用各种合理的借口离开,贺峻霖对着些早就做好了准备。但是他从没看过情话变成现实的样子,刘耀文,是第一次。


-4


“霖霖醒啦。”


“嗯,头还昏昏的。”


刘耀文来不及给伤口抹牙膏,就推着贺峻霖到卫生间,


“刷个牙,我给你做了吃的,趁热吃就不难受了。”


“嗯。”贺峻霖点点头,拿起了牙刷,透过镜子看着刘耀文往自己的房间走去,拿出了刚刚脱下来的衣服。


“我有没有耍酒疯啊。”贺峻霖咬着面条,抿了一口面汤。


“没有,你很乖就睡着了。”刘耀文有意不提昨天晚上小马哥嘴里的胡闹,一边洗衣服一边回话,“就是你脚上不知道为什么会有红红的绳子,还有小小的铃铛,我不知道是不是别人下的蛊,就解掉了。”


贺峻霖忠告各位单身男士在和未来伴侣在一起之前一定要把全身上下哪里可以碰哪里不能碰讲清楚。


“刘耀文我限你3分钟之内给我挂回去不然你以后就再也别来找我了!”


刘耀文承认帮贺峻霖系红绳是一件很羞耻的事情。


于他而言是,于贺峻霖而言更是。


“你抬起来一点点。”虽然已经做过全套,可是穿着背心短裤还有点醉意的贺峻霖,自己还是头一回见。


贺峻霖听话地把腿抬高,从刘耀文的角度看,短裤里边的东西看得清清楚楚。


忍住马上发作的情绪,刘耀文找准地方,准备把红绳系上去,却被贺峻霖一脚踢在了胸前。


光脚丫的贺峻霖咯咯直笑,刘耀文绑左脚,他就用右脚踢回去,刘耀文绑右脚,他又踢左脚,搞得刘耀文一个没坐稳,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行不行啊你。”贺峻霖笑着坐到刘耀文的大腿上,“这个红绳我从12岁就开始系了,虽然系上去之后还是天灾人祸不断,我呢就是不舍得把他脱下来,”


“可我现在,想把他系在不一样的地方。”


“系在脖子上吗?”


刘耀文看着有点生锈的铃铛,伸手比划了一下,


“你脖子好粗啊。”


贺峻霖感叹这种色情玩笑还是要和20岁以上的人开才能比较有效果。


刘耀文刚想往贺峻霖手上系,红绳子就被男人一把夺到手里。


“我来系,你系不对地方。”


交出红绳的刘耀文刚想起身去厨房,就被贺峻霖拉住了裤子。


“不准走。”


贺峻霖不急着脱掉,隔着裤子和衣服挑逗刘耀文是他最喜欢做的事。小孩虽然这半年进步飞快,可是正事儿之前的环节主导权还是牢牢握在自己的手上。刘耀文除了外套,里面就只剩下一件衬衫,贺峻霖只小心解开两颗扣子,就能伸手摸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刘耀文屏住了呼吸,乳尖已经可耻地硬挺起来,等着男朋友的搓揉。但贺峻霖的手似乎不太着急,倒是一口含住了嫩红色的凸起,仿佛新生儿般吮吸了起来,湿润的口水顺着肌肤往下滑,刘耀文自觉地褪掉裤子,任由贺峻霖吸了不到半分钟就笑了出来。


“霖霖你不要吸了我又不是你妈妈……哈哈哈好痒啊好痒啊……”


“刘耀文做爱的时候不要笑我说了几次了!”


刚刚进入状态的贺峻霖一下子被高中生的笑声从情欲之中拉回来。


没好气的贺峻霖本来想演一出你侬我侬甜甜蜜蜜然后把红绳系在你的脚踝上你被我下了一辈子的蛊这样的烂俗剧情,可看着嬉皮笑脸的刘耀文,他突然又动了更歪的脑筋。


“惩罚你!”贺峻霖把红绳解开,扒拉掉刘耀文的内裤。


“怎么软趴趴的。”贺峻霖不太满意地碰了碰刘耀文的小家伙。


“被你骂软的。”刘耀文假装委屈地撅噘嘴,往前走了一步,“帮我含含就硬了。”


“想得美!我要惩罚你!”


贺峻霖也不管是软是硬,直接掏出红绳绕着刘耀文的分身捆了起来,末了还恶趣地弹了一下底下的小铃铛。


红绳的低温和贺峻霖湿软的呼吸一起打在刘耀文最敏感的地方,细微的捆绑在分身变得硬挺之后虽然不至于疼痛,但还是让刘耀文的前端比往日要显得更紫一些。


“霖霖你到底要干嘛啊……”


刘耀文话音未落,贺峻霖已经蹲在自己的面前,分开了他的双腿。一只手在身后轻轻顶弄,刘耀文当然知道他在做什么。顶端被刺激出来粘液濡湿了内裤,染出一片诱人的水渍,贺峻霖睁开半闭的眼睛,看向了刘耀文。


有了一点小经验的刘耀文自然地搂过自家男朋友的脖子就亲了上去,但今天的贺峻霖不太乖,柔软的舌尖在自己的嘴边上下游动着,就是不让刘耀文尝到自己小舌的味道。刘耀文吻了一会儿就想起来,贺峻霖却扣住他的后脑勺,趁势坐到了刘耀文的身上。


“帮我脱衣服。”


贺峻霖微不可闻的声音在刘耀文的指尖挑逗之下变成了呻吟。被欺负到的小狼崽不太开心,这一点都不像那个平时被自己按着做也只会叫好的小哥哥,看来真的不可以让他喝太多酒。


雪白的肌肤触碰到干冷的空气,起了一层不太明显的鸡皮疙瘩。贺峻霖的乳头被粗暴地拉起,又被身下的高中生反复揉弄着乳晕,刘耀文的另一只手早就抓住了贺峻霖浑圆的小臀,像揉面团一样玩弄起来。


前后双重的快感让贺峻霖迷失,刘耀文看着眼前活色生香的人,早就硬得要撑破刚刚捆住的几根红绳了。


“给不给我进来?嗯?”


硬挺抵在已经自己扩张好的入口,贺峻霖低头一看,男友分身的根部还绑着自己系的红绳了铃铛。忍住马上坐下去的欲望,贺峻霖趴到刘耀文的耳边。


“我惩罚你,惩罚你每一下不能让铃铛发出声音,不然我就,我就……啊……”


尚有些迷离的刘耀文不想听贺峻霖讲话,直接往上一用力就撞了进去。


被填满的快感没持续多久,贺峻霖期待的高频率顶撞没有来,高中生维持着这个姿势并没有动,两只手全部伸到自己的上半身来回的抚摸,又不肯在哪一处停留太久。沿着贺峻霖身体的曲线,刘耀文反复地用手感受,却唯独不肯好好疼爱最需要疼爱的小口。


“你动一动嘛……”


“我怕发出声音啊。”刘耀文一脸无赖的笑,贺峻霖羞耻地咬着唇,扭动了一下屁股,却让又硬又热的肉棒碰到了自己敏感的内壁。


该死,好像比较想要的自己啊。


完蛋,好像现在是自己惩罚自己才对。


渴求的泪水从贺峻霖的脸颊滑了下来,快感驱使着贺峻霖缓慢地撑起自己,又慢慢地坐了下来。


“嗯……”


两个人都发出满足的喟叹。


贺峻霖低着头忙着上下运动,红唇微启,绵绵的喘息环绕在刘耀文耳旁,刘耀文受不了男人的这般撩拨,双手一个用力把贺峻霖抱在怀里,站了起来。


红绳从自己的根部,来到了贺峻霖的分身。


“我也要惩罚你,我的每一下,我都要听到铃铛的声音。”


起身的动作让肉棒更仔细地侵入了贺峻霖的身体,刘耀文侧过头吻上他的唇珠,含在口中放肆的吮吸,不给他一点呻吟的机会。贺峻霖浑身兴奋地颤抖着,刘耀文从未如此用力地索取过自己,仿佛要连囊袋都要一并撞进自己的后穴一般。


“耀文你……你是不是嗑药了啊!”


抓住刘耀文放慢的空当,贺峻霖伸手想碰碰自己的分身,耻毛已经被汗液弄湿,肉柱边上的铃铛还在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证明着刘耀文的侵犯还没有结束。刘耀文干脆再一次停下动作,贺峻霖湿润的内壁一吸一缩,舒服得高中生忍不住全部泄了出来。


“刘耀文你下次再不戴套就别想和我做了!”

 

-5


“贺儿那么耿耿于怀的事情,你真以为打一炮就能让他忘掉啊,虽然我看他和你打炮的时候确实挺开心的电话都不接了都。”马嘉祺鄙夷地看着刘耀文,丝毫没注意到自己把糖全加到了咖啡里。


“那我也不可能现在就带着他偷渡去台湾结婚啊!”刘耀文半躺在椅子上看着天,他当然有很多烦恼,可是大部分的烦恼睡一觉就能好,不然就和贺峻霖一起吃个饭兜兜风,什么也都忘记了。


但贺峻霖好像不是。他总有很多自己不太懂的烦恼,有的是没有实现的愿望,有的是没办法改变的遗憾,也有一些对生活的妥协,刘耀文暂时还没有到面对这些东西的年纪,但贺峻霖的心思,他照样还是惦记着。


换言之,感情也在逼着刘耀文长大。


“那不然我们像上次给他过生日那样,给他办一个假结婚证?”马嘉祺喝着不知道是咖啡还是糖水的玩意儿说。


“办假证太不用心了。”刘耀文摇摇头,“我有个办法,可是我没有那么多钱……”


“没事,哥哥赞助你,只要你和贺儿能幸福就好。”


“不要。”刘耀文摇得比刚才更坚定,“这种东西必须要我自己做,不过到时候可能要借你的车用一用。”


-6


看着房间里过去宝贝得不行的小玩意儿,刘耀文承认自己非常舍不得。


自己好不容易考了一次英语满分,爸爸才答应买给自己的游戏机;自己攒了好一阵子早饭钱才买到的篮球鞋;还有自己从小学一直到现在集了满满一本子的邮票。


自己其实是有一点伤心的。小孩子没有太多寄托感情的事物,看到什么东西都很容易想到那时候自己在做什么的样子。


伤心个屁!自己的钱早晚都是要给霖霖花的!早花晚花都还是要花!


刘耀文转念一想,点开了闲鱼。


决绝地卖掉自己能卖掉的东西,刘耀文把钱存到马嘉祺帮自己开的储蓄卡,不多不少,正好3000块。


趁着爸爸妈妈带弟弟出门的下午,刘耀文藏好自己命根子一般的小盒子,又笨拙地换上一身白色的小西装,毕竟还是第一次买,他还记得店员小姐姐看着自己的时候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还关照地问他是不是走错了要不要去对面的361度童装看一看。


“小马哥,现在能不能载霖霖来我家一趟?喂???”


电话那头,平日里和善的小马哥好像在健身,一直发出粗粗的喘息。


诶好像旁边还有一个比他还能叫的健身教练。


“小马哥!我让你开车载霖霖过来!”


“人家跟你说话呢……”身上的人使坏地掐了一下马嘉祺的胸肌,“是不是你弟弟啊。”


“早不打晚不打。”马嘉祺无奈地亲了一下李天泽的额头拿起了电话,“你们又吵架啦?”


“不是,你还记得就,就那时候,就,你把他载过来就是了嘛!”


“我没空……我在做锻炼呢……”


“小马哥你说过你可以把车借我用的!”


“我……我真的要好好锻炼一下自己,下次再说了啊乖我去骑动感单车了。”


干!自己和霖霖的幸福难道就不如动感单车吗!


-7


“正在搜索您附近的教堂……好,这是我找到的信息:……”


看着Siri里列出来一大串的名单,刘耀文有些烦躁地拉到最后,只看到了一个括号和括号里的两个字。


“原址”


上网一搜,果然这个教堂前几年搬迁了,老教堂因为乱七八糟的事情还没来得及拆掉。


还没来得及拆掉!


提着盒子和袋子来到这里的时候,已经傍晚5点了。


按下贺峻霖的电话,刘耀文举起了手机。


“霖霖。”


“怎么啦你又。”贺峻霖坐在床上抱着手机跳一跳,男朋友突然的电话让他有一些不太开心。


“我……你能不能来找我,我们下礼拜文理科分班,我不知道选哪个更好一点。”


刘耀文撒了谎,耳朵红到了脸颊,还好贺峻霖看不见。


“这种事情电话里就可以说得清楚啊,干嘛非要来找你。”


“你,你一定要来找我,你说好。”


刘耀文急促的语气让贺峻霖察觉到一丝丝的不对劲,怎么地,自己家小男朋友被人绑架了还是被拐卖了要自己来救他,不管了先答应下来再说吧。


“好我马上去找你,你跟我说你在哪儿。”


“你,你开车,我……我指挥你。”


贺峻霖觉得事情更不简单了。


“好你别挂断我马上开始开车。”


-5


“左……左转直行。”


“直行多少?”


“你,你一直开,看到蓝色的广告牌,右转。”


“耀文你偷偷告诉我到底怎么了好不好……”


“开到地铁口然后过桥。”


“……行。”


“下桥之后右转直行。”


“好的都听你的。”


“我……我就在最里面,你不要开车进来,你人进来。”


贺峻霖几乎百分之百肯定自己家高中生被人绑票了。


从后车厢摸到一把安全锤,贺峻霖关掉手电,小心地往前,还一直和电话那头的刘耀文说话,只是小孩似乎没有了言语。


贺峻霖走到了一座废弃的教堂,没有一丝的人影。


他承认他流泪了。


什么滋味都涌上心头,有伤心,有难过,更多的是着急,找不到刘耀文的着急,明明3分钟之前还在和自己说电话,现在连个影子都没有的着急。


“我是不是来晚了。”贺峻霖对着电话自言自语。


“是我来晚了。”


熟悉到不能更熟悉的手掌蒙上了自己的眼睛。


“霖霖,我骗你了,我没有要报文科理科,今年开始我们文理不分科。”


贺峻霖缓缓转过身,这是自己没有见过的刘耀文。


超级不合身的白色西装,超级丑的黑色皮鞋,还有非常难看的发型。他想告诉刘耀文,他的审美早晚有一点会吓跑自己。


可刘耀文却是他贺峻霖人生里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新郎。


“我们结婚,好不好?”


贺峻霖注意到自己的无名指被一个环形物体套住,三颗绿色的透明晶体在朦胧夜色下显得有些微微发亮。


“我年纪还小,买不起太好的,我就买了翡翠,这是我能给你的最好的了。”


高中生认真地套紧,又给自己戴上。


“霖霖,你还没有说你愿意嫁给我。”


贺峻霖一直抬着头,他看着教堂顶上的十字架,脑子里有一百种当场拒绝刘耀文的主意在盘算着,也有一千种接受他的场景在幻想着。


刘耀文给的幸福太过于沉重,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可以接受,他也不知道自己所需要的感情是不是这样子的,但他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刘耀文,是一个真真实实地爱自己的人,自己,也真真实实地爱着他。


觉得自己不够诚恳,高中生单膝跪地,抬起了头。


“霖霖,不要嫌弃我,我还小,我知道年纪小不是借口,可你知道,我不是那种喜欢给出很多承诺的人。画饼太容易了,我不想做这种事,我只想给你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给你你能第一时间感知到的东西。”


“你有梦想,有愿望,以前你可以一个人守着,以后你就把他讲出来,多一个我,就多一份梦想成真的希望,对不对?”


“嫁给我,好不好?”


眼泪滴到刘耀文的头上,抬头只看见贺峻霖慢慢地点着头。


“我的梦想已经实现了,”贺峻霖顿了顿,


“但是明明是你嫁给我!我比你大!”


“你在床上不是这么说的!”


刘耀文拿出袋子里的婚纱,“霖霖我来给你披上去好不好……”


“不要!”


“没事嘛我们走走形式……”


“刘耀文你敢给我披上来我就把你的皮剥下来!”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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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欢
四季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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