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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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回到家的时候,就被迎面而来的酒气吓到。




“你怎么才回来。”李天泽低着头滑着自己的手机,“十二点半了都,不像你啊。”




“今晚没去上班吗?”马嘉祺有意回避这个问题,从冰箱里拿了一瓶矿泉水,喝了一口就拿起了扫把。




“以后不要喝这么多酒了,喝坏了怎么办。”




散落一地的都是啤酒瓶。马嘉祺不沾这玩意儿,不是不会喝,因为自己曾经就是靠嗓子吃饭,尽管现在已经不唱歌了,还是保持之前的生活习惯,也难怪李天泽嫌自己不到三十就活出了六十的样子。




和马嘉祺不一样,李天泽的职业,从开始到现在,都和酒有挺大关系。酗酒,昼夜颠倒,交际圈子复杂,这些都是马嘉祺不敢想象的东西。如果不是看心情缴交的房租和偶尔几个晚上的温存,马嘉祺根本不会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留这个穷小子在自己家里。




就像自己不明白李天泽今天为什么缠着自己,要自己交代今晚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和谁一起。




“这几天抓得紧呢,好几个平时安分守己的都给坑进去了,蹲一晚上才给放出来”李天泽又打开了一罐老百威,“不怕我被公安抓走叫你来保我啊。”




“抓你干什么,诱奸小男生啊。”马嘉祺把酒罐子一个一个装进袋子,在那种不干净的场子捞油水,在他眼里等于提前预约十五天行政拘留。




有一回李天泽被客人欺负了,他生平第一次踏进这个Bar,他不知道自己被揩了多少油才找到被客人按在沙发上的李天泽。那天回了家之后,李天泽特别主动地给他口了出来,明明只是一根男人都有的东西,李天泽仿佛特殊崇拜一样,跪在马嘉祺的物事前,用头蹭着他的囊袋。李天泽努力将嘴蹙成环状,紧紧包住马嘉祺的软沟,舌尖则卖力地挑弄龟头顶部的裂口。第一次体验这种活儿的马嘉祺有点害羞,李天泽稍微用力吸了一口就全部射了出来。




“我哪儿诱奸过小男生啊,我只诱奸过马老师。”




在性这件事上,李天泽是马嘉祺的启蒙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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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不止一次劝李天泽改行。李天泽长得干净,眼睛也大,眼神还特别勾人,马嘉祺觉得他要是去拍戏唱歌当模特绝对早就已经红到买得下自己这座楼了。




但是李天泽不屑那种马嘉祺描绘的生活。




没有人知道李天泽来自哪里。马嘉祺把他带回家的时候,他只是一个蹲在酒吧门口唱歌的无业男孩。刚刚用自己贩卖歌声的钱买了第一套房子的马嘉祺,对这样的音乐觉得新鲜。




李天泽就这样蹲着唱了三个小时。已经凌晨两点了,春天的重庆还是有点冷,只穿着单衣的他坐在马嘉祺车前的空地,大眼睛里有点无助,也有点迷惘。




还没等李天泽开口,马嘉祺就把他扶上了车。




“你住在哪儿呀,我送你回家吧,以后这么晚不要一个人出来玩了。”




李天泽以为这是惯有的买春套路,嘴边的话马上咽了下去,一个人闷闷地点了一根烟。小车里很快都是浓浓的烟味儿,李天泽盯着窗外,丝毫没有察觉到已经受不了的马嘉祺。




马嘉祺摇下了车窗,插进了钥匙,后座的人还是没有讲话,半晌才冒出几个字。




“包夜2800。”




活了25年的马嘉祺,和异性做过最过激的举动就是牵手。红灯区,站街女,Gay Bar,更是他没有见过也不会接触的东西。但这个晚上,他却鬼使神差地乖乖掏了钱。




车开到自己楼下,停好车之后李天泽跟着马嘉祺上了楼。打开房门,空荡荡的屋子里只有厨房和客厅有点生活的痕迹,两个卧室东西都摆得整整齐齐,客房也丝毫没有使用过的迹象。马嘉祺买房的时候,听了售楼小姐的鬼话,买了这么一间大房子,现在却只能放着长虫子。




李天泽有点不耐烦,在马嘉祺放车钥匙的空当就扒光了自己的衣服,赤裸裸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你……快把衣服穿上。”




守身如玉二十多年的马嘉祺真到了这个时候,也还是绷住了自己。




李天泽的肉体是诱人的,虽然长得高挑,但身上不该有肉的地方没有一两肉,胸前两个小点没有女性那般的丰满,却也青涩得动人。微微扩张过的入口在吊灯照射下显得特别嫩滑,该死的是还有李天泽的食指在进进出出。马嘉祺想脱掉衣服马上过好自己花钱买来的一个晚上,可理智让他镇定了下来。




“我给你三千块,你去找个好工作吧,这样很危险的,万一中了大礼包呢。”




马嘉祺嘴上这么说,手上数了50张百元钞票,放在李天泽身前的桌子上。




“你有艾滋啊?”




李天泽有点不太高兴。其实他知道马嘉祺,年少成名的歌剧美少年,连续三十天上台演出还能保持这样的嗓音,私底下对粉丝也是一百分的好。可是后来他就突然不唱歌了,有人说被人下毒毒坏了声带,有人说找女朋友结婚了,李天泽自己半信半疑,今天看到真的马嘉祺才知道,行吧,传说都是假的,看得见的才是真的,能被这样的男人干一个晚上还有钱拿,挺好。




“你不要乱说话。”




马嘉祺开了暖气,假装若无其事地抱着睡衣进了浴室。李天泽知道这样坐下去不仅马嘉祺不会上自己还有可能报警把自己抓走,拿了钱穿上衣服就下了楼。




洗完澡的马嘉祺看着重归寂静的屋子,给自己泡了一杯茶。




可是第二天晚上,李天泽就又出现了。




“有东西落在我家了?”




马嘉祺透过猫眼,看到了这个昨晚差点和自己发生些事情的男孩。




李天泽没有说话,一个人端着酒瓶子,马嘉祺怕他砸自己的脑袋,硬是把酒瓶子夺了下来扔进了垃圾桶。喝得烂醉的李天泽没有什么知觉,直接吐在了马嘉祺刚铺好的地毯上。马嘉祺拿他没办法,又不能把他扔在门外不管,只好拖着李天泽,做起了简单的醒酒。




安顿好李天泽,刚准备找个被子给他盖上,这个男孩就把双手攀进了自己的睡衣。




自己都很少玩弄自己的肉体,更何况别人无理由的入侵。马嘉祺有些难耐,李天泽的手不太安分,捏完自己有点肉感的乳头,就试着把外衣挣脱。马嘉祺平时清心寡欲,这时候受了这么大的刺激,下半身早就抬头了。自己的衣服已经被蹭的乱七八糟,穿着宽松T恤的李天泽这会儿一大片幼嫩的肌肤从宽大的领口露了出来,手还不断往下探索,直到握住马嘉祺的硬物。




事后马嘉祺回想起这个晚上,觉得要不是李天泽真的太诱人,自己可能直接脱了裤子就要坐在李天泽的阳具上了,因为除了爽,真的很累。




-2




一夜翻云覆雨之后,李天泽说自己想在马嘉祺家住下来。觉得是自己侵犯了人家的马嘉祺有点犹豫,但还是同意了让李天泽住进来,唯一的条件就是李天泽必须要出门找份正经的职业。




李天泽去Gay Bar上班,一个很大的原因是因为钱多,小费多。马嘉祺不能理解,但也没想阻止。虽然自己有点可怜李天泽,但毕竟是房客和房东的关系,能住在这么好的地段的雅房,李天泽不象征性给自己一点租金,还真有点对不起他。




但是那个晚上的事情还是让马嘉祺在心里念了挺久。上夜班的李天泽晚上基本上不回家,马嘉祺就脱掉自己的裤子,坐在床上闭着眼睛,想着那天李天泽在自己身下喘息的样子自慰出来,流得满手都是。




这一天也一样,估算好大概的时间,马嘉祺轻轻拉下自己的内裤,开始撸动自己的物事。闭上眼睛,李天泽肌肤的触感让他沉迷,微微翘起的臀部,湿哒哒的入口,没有多少耻毛的男根,高潮时候会变得硬挺的乳尖,这一切都是马嘉祺最直接的性幻想。




可当他睁开眼睛,自己脑海里猥亵的对象,下半身一丝不挂地坐在自己身边,“多大人了还自己来,”李天泽钻进了马嘉祺怀里,“不要把我当摆设嘛。”




双腿被举起搭在肩上,平日被保护的极隐蔽的密穴此时一览无余的展现在马嘉祺眼前。马嘉祺迅速侵入了李天泽狭窄又湿滑的甬道,性器每进入一点,就被嫩穴里的软肉缠得更紧一点。李天泽的脸越来越红,张开嘴巴什么都说不出来一个劲地喊要,马嘉祺不会太多的花样,他觉得自己的魂都要给这男孩子偷走了。自己的性器在李天泽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李天泽早就舒服得忍不住射了一身子,有过一次经验的马嘉祺还在死命抽插着,囊袋把粉嫩的翘臀拍得更红了一些。快射的时候马嘉祺频率突然加快,李天泽感觉到了变化,“好大,再快一点,嘉祺再快一点,嘉祺……”




马嘉祺全程没说一句话,顶多发出一两声闷哼,完完全全射干净之后,他才把东西从李天泽的穴道里抽出来。




从那之后,两个人的关系除了偶尔的交租,又进化到帮彼此解决生理需求。李天泽觉得马嘉祺太斯文,每次和自己做都要在大床上才肯开始,后来终于提议了一次在沙发上做爱,才发现自己被压在逼仄的空间里抽插呻吟,真的不是很爽。




有时候马嘉祺刚脱完衣服洗完澡,李天泽就是时候地出现在浴室门口,一只手伸去握住马嘉祺的硬挺,另一只手已经自己扣了起来。在浴缸里的性爱让两个人都沉溺得不清,奋力的抽插拍起的热水全部泄进被撑得透明的小穴,李天泽被烫得失去神智,马嘉祺听着李天泽越来越媚的低吟,更加快了下身的动作,手也伸向了李天泽高高翘起需要抚慰的前端。




“嘉祺……帮我……帮我弄出来嘛”




做爱时候的李天泽,除了央求和呻吟,什么话都叫不出来。




马嘉祺颇有兴致地摇摇头,只是摸了一把小卵蛋就收回了手,“我要把你干到射出来。”话音刚落,李天泽感觉到马嘉祺开始不怀好意地顶弄自己穴道里的小点,狂风骤雨般的快感让他迷失,直到马嘉祺又一次内射在自己身体里。




轻车熟路的马嘉祺知道李天泽身上的哪个位置只要捏一下就能让他硬起来,也知道要插哪里会让李天泽欲仙欲死。三年时间不短,两个人频繁的时候一周几次,间隔再长每个月也至少一次。尽管马嘉祺发现李天泽开始拖着不给房租了,但床上投入的表现和动情的呻吟还是让他乖乖闭上催钱的嘴巴。




反正自己也不缺那些房租钱。




-3




李天泽其实一直在等。




他承认自己一开始确实只是为了能在重庆找到栖身之所才爬上马嘉祺的床,但他也要承认,自己爱上这个和自己做过无数次的男人了。




他不懂马嘉祺把自己当做房客还是泄欲的工具,但至少在他眼里,和马嘉祺做爱的几十分钟里,世界上只有自己占有着马嘉祺这个迷人的男人。马嘉祺不像自己以前遇见的那些急色的家伙,他就算再硬得难受也会先问自己要不要润滑和戴套,做爱的时候除了射精之前的情难自控,都可以算得上是温柔。他李天泽,喜欢上了和马嘉祺上床。




或者说,他李天泽,喜欢上了马嘉祺。




可是和马嘉祺做爱再怎么投入,马嘉祺却从没有带着爱意吻过自己。李天泽想。




不做歌剧演员之后,马嘉祺自己开了一个音乐培训机构。平时除了叫床,两个人也就只有偶尔吃饭的时候能好好聊上几句。马嘉祺每次都要象征性地劝一下李天泽改行,然后李天泽每次也象征性地搪塞回来。李天泽也想过,要不要直接一点干干脆脆地告白,可是时间过得越久,他就越没有自信,到最后干脆改变了自己的想法,我自己已经努力过了,接下来就看马嘉祺的了。




-4




其实马嘉祺真的很喜欢一个人生活。李天泽的突然闯入一开始让他不是很自在,时间长了倒也算是习惯。自己的生活里除了一日三餐还有偶尔几次的性爱,就是那些年纪轻轻想学点东西的孩子们。




马嘉祺每周只上两天一共四节课,靠着他的好名声,报名的孩子从小到大都有不少。他特别喜欢一个戴着眼镜的孩子,不像其他叫他老师的学生,他总是乖巧地叫自己小马哥,天气冷的时候总围着很好看的围巾,一下课就跑去买街头的章鱼小丸子。马嘉祺对他疼爱有加,练习的效果也比其他人好不少。




一个学期课程结束,马嘉祺给每个学生送了自己买的礼物,唯独跳过了这个眼镜男孩。




男孩的不开心写在脸上,一个人慢吞吞地收拾乐谱,等所有同学都走了才没好气地提起书包。




“等一等,”




“要不要一起去吃章鱼小丸子啊?”




“小马哥!”男孩有点没头没脑,直接撞进了马嘉祺的怀里。马嘉祺下意识想圈住他,男孩却已经抬起头,眨巴着眼睛开了话匣子。




“我就知道小马哥不会忘了我的!那些人唱得那么难听你都给他们送东西了!总不可能就这么忽略我一个优秀学员吧!”




马嘉祺觉得他有点喧闹,可这也是他未曾体验过的生活气息。




陪贺峻霖吃了一堆路边摊之后,马嘉祺死活要开车送他回家。受宠若惊的贺峻霖看着马嘉祺单薄的衣服,把自己的围巾解了下来,系在马嘉祺脖子上。“很舒服哦!”




车上贺峻霖和马嘉祺说了很多平时不敢说的话。比如自己四级考了两次都没过,比如自己现在住的地方租金涨得太离谱,比如过年回家又要被爸妈问什么时候谈恋爱,这都是马嘉祺曾经可能拥有的生活,但从贺峻霖嘴巴说出来,是这样的鲜活有趣。




目送贺峻霖上楼,马嘉祺看了看手机,今天李天泽没班,早点回家估计可以好好来一场。到便利店买了一盒安全套打算回车上时,却看到一个比自己矮一些的男孩和贺峻霖纠缠在快递柜边上。




回到车里放好东西,马嘉祺径直走过去,想听听这个好学生到底和这个黑衣人起了什么争执。




“今天送你回家的那个老男人是谁?你肯上他的床就不肯上我的是吗?”




听得出黑衣男孩挺生气,可自己一不是老男人二也没上贺峻霖的床啊,马嘉祺一边纳闷,一边在心里给黑衣人打了叉。




“你闭嘴!”




贺峻霖打了黑衣男孩一巴掌。




“谁送我回家关你什么事,我上谁的床关你什么事,就算他真想睡我也比你强得多!”




“你他妈真和那个男的睡了?”




“你脑子里除了上床还有没有点别的东西了!刘耀文我劝你离我远一点你不要再来找我了!”




贺峻霖转身想走,黑衣男孩立马把他按在了快递柜上啃咬了起来,贺峻霖明显不是黑衣男孩的对手,马嘉祺见状连忙上前,用随身携带的水杯砸向了刘耀文的头。




“操你妈!”刘耀文被马嘉祺杯子里的水浇得满头是水,没好气地扑向马嘉祺,马嘉祺拉着贺峻霖上了车,往自己家里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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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泽有几个gay蜜,知道他和马老师的关系,每次聚会都要调侃几句他们的家中事。比起这群老姐姐,有人光顾的李天泽自然更滋润一些,可是也有自己的烦恼。




就比如这一天,马嘉祺带着一个年纪不大的男孩子回家,自己却也没好意思问这是怎么回事,只好窝在自己房间里,听着外边的动静。




“那是我好朋友。”贺峻霖接过马嘉祺倒的热水,“我们吵架了。”




“哦。”马嘉祺把暖手宝递给贺峻霖。不供暖的重庆,室内还是冰得有点难受,中央空调坏了之后马嘉祺本来想修,可是每回都让李天泽叫了下来,自己也不明白他是怎么想的。




“我们是一个班的,其实别人有和我讲过,他喜欢我。不过我没有当回事其实。”




“你要是觉得难受可以不讲,乖。”这次贺峻霖没有拒绝马嘉祺的怀抱。其实往下的内容他也不敢从自己的嘴巴里说出来,如果没有发生这样的事,也许自己现在也不至于看到刘耀文就东躲西藏和做贼一样。




刘耀文比自己要小一些,但不管身材还是性格,仿佛贺峻霖才是一个弟弟。贺峻霖从小喜欢男性,刘耀文这种男生当然算是极品,但他并没有想过要把这个好朋友养成自己的第一个男朋友。贺峻霖曾有过一段无疾而终的暗恋,这让他不敢轻易把对人的感情延伸到一些层面上,毕竟很多时候,这样是最吃亏的。




刘耀文一见到贺峻霖就喜欢粘着他。这个小哥哥长得清冷又禁欲,是小野狼嘴里最想叼着的一块肉。两个人爱好差不多,刘耀文为了靠近贺峻霖也开始试着吃没有一点热气的料理,从朋友到好朋友,两个人只用了几个月的时间。




这些是马嘉祺所了解到的他们,而他所不知道的,其实远远比这些,来得要多。




贺峻霖是和马嘉祺一起睡的。准确地说,贺峻霖睡得特别死,马嘉祺只好抱着他在沙发上睡了一晚上。李天泽在房间里看得不是滋味,自己固然已经和马嘉祺做尽了荒唐事,但是马嘉祺从未像今天对贺峻霖这般细腻地对待自己。




第二天一大早李天泽就出门买早餐了,关门之前看着沙发上抱在一起的两人,心里有点怪痛。




太阳打在马嘉祺的脸上,清晨的生理现象让马嘉祺的性器直直顶着贺峻霖。贺峻霖有点难受,不由自主地动了几下,身旁的马嘉祺明显被他唤醒,下意识地把唇覆上了他的额头。




“今天有没有上班啊,没有的话今晚等我哦。”




马嘉祺没有睁开眼睛,他用嘴巴继续在这张脸上舔舐,换在往常,李天泽难耐的呻吟已经开始了,甚至还会把手伸进自己的睡衣里,但是今天,身下的人却冷静异常。




马嘉祺觉得有点无趣,咬了咬身下人的耳朵,把手伸向了他的下半身。




“天泽今天很不乖哦。”




奇怪,手中的触感和熟悉的性器有些区别,臀部同样挺翘但似乎要更小一些,精虫上脑的马嘉祺没管那么多,睁开眼睛打算好好尝尝刚睡醒的味道时,却看到了缩成一团的贺峻霖。




“老师,你认错人了。”




-6




马嘉祺抚摸自己下身的那一刻,贺峻霖想到了几个礼拜之前的一个晚上。




刘耀文说心情不好,希望自己能陪他一起喝几杯。贺峻霖知道这个弟弟酒量基本上等于没有,二话没说就坐着轻轨到了地方。




聊了几句才知道刘耀文的狗狗走了。喜欢小宠物的贺峻霖感同身受,可是自己刚打算聊一聊自己的心路历程,这只小野狼就醉了。




好不容易扶着他回到家,家里除了一个简单的狗窝,没有什么有生机的东西。贺峻霖把刘耀文放在沙发上想喘口气,脑子里却突然有了一些别的想法。




贺峻霖先是关掉了最亮的头灯,然后才开始慢慢地扯下自己的裤子。刘耀文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涣散,贺峻霖知道他已经醉得没有意识了。




他摘掉眼镜,俯下身子压上了刘耀文的嘴唇。舌尖强硬地顶开满是酒气的小嘴,然后趁着小狼换气的同时长驱直入,勾住他湿滑的小舌。刘耀文有点上气不接下气,推拒着贺峻霖的肩膀,时不时发出狼一样的呜咽声。贺峻霖觉得他性感过头了,离开已经被亲肿的嘴唇,他开始进攻刘耀文的脖颈和血红的耳根。




耳根是刘耀文最敏感的部位,贺峻霖轻轻舔弄几下,刘耀文就彻底醒了过来。




“霖霖,你在干什么……”




被发现的贺峻霖想逃,可这时候刘耀文用自己的手臂圈住了他。贺峻霖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想要挣脱这只醉酒的狼,可是刘耀文这时候变得异常清醒,不动声色地把他的大腿向两边掰开。




大腿内侧的皮肤白皙滑腻,引人流连,刘耀文用手揉了揉,很快将那里染上一片粉红。一只手指就在这时候插了进来,贺峻霖猛地倒吸一口气,自己平时用两根手指就能填满的小穴,等下却要承受少年粗硬的肉棒了。贺峻霖有些兴奋,但更多的还是害怕。




感觉扩张做的差不多了,刘耀文对着穴口就插进去。未被开拓好的地方还是紧得让人窒息,贺峻霖痛得掉下泪珠,刘耀文也被夹得难受。最后实在没办法,只好扶稳身上人的细腰,用手一下下地搓揉白嫩挺翘的屁股,手指划过被撑开到极致的菊蕾,慢慢按揉让它放松。直到男孩后面的小嘴终于吞下了少年的巨物,两个人都发出了舒服的长叹。




后来的事,贺峻霖记不得了。刘耀文一点都不懂轻重深浅,自己的初夜现在回想起来,并没有爽到。




难堪的是第二天的清晨。贺峻霖趁刘耀文还在熟睡,不顾后穴的刺痛,留下一张纸条就回了学校。




“你真好,应该和好的人在一起。”




后来的故事太过于俗套。贺峻霖把这一切归结于精虫上脑,却不敢承认自己确实存在的感情。




喝了两碗粥的马嘉祺逐渐清醒,贺峻霖有点害羞但还是理解了马嘉祺的情况,“干脆你先住在我家吧,我家还有个客房空着呢,先委屈一下,过了这阵子再搬回去住。”




“谢谢小马哥。”贺峻霖把碗里的粥刮干净,看到了刚进门的李天泽,“天泽哥好。”




李天泽礼貌性地回了一个微笑,走到马嘉祺耳边嘟囔了几句,后者就跟着他进了房间。




“小贺你先吃,我和天泽有事情要商量一下。”




“你喜欢他?”李天泽劈头盖脸就是这么一句。




“他是我学生,被一个男孩子缠着,这几天到我这儿避一避。”马嘉祺还是好脾气,细细地说给李天泽听。“那个男孩子喜欢他估计是。”




“我不想他住进来。”李天泽坐在马嘉祺大腿上,双手已经攀上了马嘉祺的肩膀,“嘉祺,我不要他住进来。”




“你起来。”马嘉祺没有什么兴致,甩开了李天泽的手,“你和他一样,都是房客,不能因为你不喜欢我就不让他住进来啊。”




李天泽顿了一会儿,开始脱自己的上衣。




“可是我和他不一样。”上身赤裸的李天泽在马嘉祺耳边呵气,放在平时,马嘉祺早就忍不住把他按下来好好玩一小时了,可是今天,马嘉祺觉得这个人,有点无理取闹。




“够了。”




“我今天不是很想要。”




“接下来几天,不要欺负小贺。”




“我不喜欢小贺,我也不喜欢你。”




-7




马嘉祺并不是李天泽睡过的第一个男人。年少无知喜欢刺激,这种事情回头看看也算正常,李天泽23岁以前的人生,无非就是你绿我,我再给你绿回去,只要有爽到过,这段感情就不算咽不进肚子。刚住进马嘉祺的屋子时,他还觉得挺乐意,房东是自己的固炮,还少了挺多安全隐患。




但很少对外界动感情的李天泽,却发现自己把积攒了这么多年的喜欢,都留给了马嘉祺。




“我太糟糕了,不被喜欢也是正常的,世界上的爱毕竟还是锦上添花的多,雪中送炭的少,”




李天泽不是个感性的人,但是这时候却轻轻给自己点了一支烟,




“我哪里来的锦,我什么都没有。”




贺峻霖对烟味儿的反应没有马嘉祺那么大,很大的原因是刘耀文喜欢抽烟。刘耀文本来烟酒不沾,但不知道为什么从去年开始这些玩意儿一样没落下全都学会了。贺峻霖觉得喝酒的刘耀文挺惹人讨厌的,但是抽烟的时候,还是挺帅。




马嘉祺一大早就出门了。按理说收班了自己应该是挺闲,但为了躲开真情流露的李天泽和差点被自己上的了贺峻霖,马嘉祺一个人开着车就去超市了。留下两个不知所措的人,就着一盘车厘子也就聊了起来。




“你喜欢马老师挺正常的,我都差点爱上他了。”贺峻霖吃东西的样子像极了兔子,吐出果核的时候也微小谨慎,“我也曾经想过,马老师对我这么好,刘耀文又是那么不省心,明显还是前者更适合在一起过日子啊。”




“那你怎么不要他啊,我看他今天早上对你特别有感觉。”李天泽说着这话,心里头倒挺不爽。




“马老师再好,于我而言最多也就是个好老师,想弄到手还是要看你天泽哥啊。”




“别说笑了,说说那个刘耀文吧,我还没睡过这种类型的男孩子。”




贺峻霖听到后半句话,脸一下子有些红。刘耀文,有什么好说的呢,本来一个好朋友,自己一时冲动发生了关系,现在自己还要把锅扣在他头上,装出一副被侵犯的样子。贺峻霖觉得自己有点对不起他。




“耀文,是我没拿捏好。”




“喜欢耀文之后,有时候特别高兴,但更多的时候是难过和生气。我不敢再往前走了,我是一个特别怕重蹈覆辙的人,过去吃过的苦头,我不敢也不想再吃第二遍。”




“那你也不能就这么认为刘耀文和你没有好结果啊。”李天泽在贺峻霖面前蹲了下来,猛嘬了一口烟,“什么都不做,关系再好也没有用的,就怕你们是平行线,永远在望,可是也永远碰不到。”




“我和嘉祺,除了谈情说爱,其他能做的,和情侣真没什么区别,可我们还是这个样子。也可能是我自作多情了。”




-8




马嘉祺停车的技术很差,每次和李天泽一起出门都得靠他指挥自己,这回自己一个人,停车还真成了大问题。




停不好车还是其次,车位里边有个人,这让准马路杀手马嘉祺吓了一跳,鸣笛好几回才把这个看起来像流浪汉的人叫醒。




这人挪了挪位置,马嘉祺总算是花了三分钟停好了车。




“兄弟,什么事想不开躲到停车场来啊。”马嘉祺提着购物袋下车,却发现这件衣服好像在哪里见过。




完蛋,自己对他还是太客气了。




马嘉祺从小到大对人和善,没什么仇人,这回遇到这个男孩子,算自己倒霉。




马嘉祺做好了自卫的准备,昨天晚上不太愉快的见面让他幻想这个男生手上可能有小刀或者碎酒瓶片什么的,但他没有想到的是,男孩在他面前蹲了下来,一句话也没有说。脸上不知道是失望还是伤心,马嘉祺觉得丧家之犬这个词,这个男孩子诠释得非常好。




“喂,”男孩看着将要走远的马嘉祺,“对贺峻霖好一点,他很怕黑的。”




语气里听得出男孩的不甘心。马嘉祺转过头,往男孩的方向走去。




“我是小贺的音乐老师,你是刘耀文吧。”




“我不是刘耀文,”男孩没有回头就走了,“这个名字不是你能叫的,我不许你叫我刘耀文。”




脾气这么古怪,怪不得小贺要离他远远的。




但是这个男孩,还是有点意思。




“我觉得如果你想追小贺,就有必要和我聊一聊。”




-9




马嘉祺打开家门时,贺峻霖已经走了,手机里也适时地弹出一条微信,“小马哥,谢谢昨天晚上收留我,我回家了。”




有些烦躁地把买回来的菜甩在餐桌上,却发现李天泽正拖着笨重的行李箱,发出吱呀的声响。




“你干什么?”马嘉祺看到李天泽就来气,他觉得贺峻霖肯定是被李天泽吓跑的。这个又抽烟又喝酒还穿戴不整的男人,哪个正常人看到了不避让三分。




“回家。”特别斩钉截铁,一点都不像平时在自己怀里喊要的小妖精。




“你家里在哪儿?”这个问题,李天泽刚遇见马嘉祺的时候不想回答,到了今天,他自己倒回答不上来了。




这里,不就是自己的家吗。




自己,和马嘉祺的家。




“我没有家。”李天泽掏出打火机,通常只要自己做出这个动作,马嘉祺就要走远了。




“你把我当什么?”马嘉祺看着李天泽的眼睛,可李天泽却本能地回避,“我倒想问问你把我当什么。”




“我……”




马嘉祺答不上来,他找了很多的词汇,恋人,情人,炮友,房客,好像都不太合适,好像又都有一点。




“你说不上来,我也说不上来,我走了。”




李天泽不是没闹过离家出走,偶尔和马嘉祺冲突的时候,自己就拖着旅行箱出去住几天酒店,钱花光了就回来,马嘉祺也不会拦着自己。可是今天不太一样。马嘉祺踢倒了李天泽的行李箱,打掉他手里的打火机,抓住李天泽的肩膀就咬住了他的耳朵,舌尖顺着耳廓舔进了耳孔。李天泽知道自己不是马嘉祺的对手,可还是用了自己最大的力气想要挣脱。




怀里人的叛逆让马嘉祺窝火,他一只手捏住李天泽的乳头按压揉捏,另一只手伸到他宽松的内裤里,径直戳进了肉穴。




“靠!很痛啊马嘉祺!操你妈你放开我!”李天泽受不了这么粗暴的对待,自己虽然曾经为钱当过M,但也没有被S这样带着怒气侵害过。




“李天泽,你有家,这就是你家,我不准你走。”马嘉祺双手绕到他身后,托起挺翘的臀部,放在了餐桌上。滚烫的肌肤碰触到冰凉的桌面上,李天泽冷不丁打了个冷颤,主导者却丝毫没有变得温柔一些,




“我养了你三年,我不知道怎么去开口去形容,但是我养了你三年。”马嘉祺说着话,手上也特别利索地撕掉李天泽的内裤,小穴和性器都暴露在马嘉祺的面前。




“我今天要让你知道,不听话是什么下场。”




“我凭什么听……操!”李天泽话还没说完,就被后面进入的肿胀抽走了全部的理智,身体里的空虚被马嘉祺粗硬的肉棒挤压得面目全非,心中的叛逆这时候也被驯得服服帖帖。




但是马嘉祺进入之后就停下了动作,三根手指探进李天泽的嘴里,感受小巧的舌头围着自己的指尖打转,像极了他给自己口的样子。




李天泽觉得小穴瘙痒难耐,刚想抬起头来抗议,马嘉祺就疯一般地加快速度,开始了高频率大开大合的抽插。不同于以往的做爱,这一次,马嘉祺的手指没有照顾李天泽的乳尖,也没有帮李天泽的性器做舒缓,反而是全力压着他的肩膀,控制住他让他动弹不得。窒息般的痛感和快感让李天泽处在崩溃的边缘,一双好看的手死死地揪住马嘉祺的上衣,张着还有些红肿的嘴巴大口大口地喘气呻吟,虽然是冬天,但高速度的结合和年轻肉体散发出的热度让两个人身上都冒出一层薄汗。




李天泽怀疑马嘉祺嗑了药才这么猛,平常这个诗一样的男人坚持不到五分钟就被自己夹得缴械投降,今天却一直精力充沛地在自己身上放肆。




他微微一收紧,身上的人轻笑出声,“喜欢被我这样子干吗?”




李天泽很难说不,他确实沉迷被马嘉祺侵犯自己身体的感觉,他希望马嘉祺一有空就插进自己的后庭,他希望马嘉祺天天都能和自己在床上纠缠不清,但他更希望马嘉祺做这一切,是出自对自己的喜爱,而不是泄欲。




马嘉祺看着李天泽羞愧和又拒绝不了的表情,玩上瘾了,一直冲击着这个骚得出水的嫩穴,每次自己快忍不住射出,就稍微放慢一点点速度。




“到底喜不喜欢?”马嘉祺急于听到李天泽的答案,把分身整根抽出之后,又用力戳向了他最敏感的一点。




“喜欢……啊……”




憋在喉咙口的呻吟一下子破功,李天泽下意识抬手想挡住自己的脸,被马嘉祺眼尖地抓住手腕,摁在头边。沉重的囊袋蹭着李天泽的股沟,马嘉祺越顶越深,李天泽受不了这样的对待,放声哭了出来。




这一哭,吓到了马嘉祺。




李天泽不是没有被他干哭过,自己的尺寸大于常人,稍微加快频率受不了也是正常的。




但他从未见过这么伤心的李天泽。




-10




贺峻霖明白,刘耀文肯定会来找自己,就像他笃定自己这次一定会继续毫不留情地拒绝他一样。




在马嘉祺家待了半天,他觉得自己未来有可能活成李天泽那个样子,到最后,奢求的东西越来越少,却也都留不住。所以他一直告诉自己,不能开始的东西,还是不要开始好了。




“经历生活,别爱它,别抱有期待。”




刘耀文刷新朋友圈,就看到贺峻霖更新了这一条。




他庆幸贺峻霖还没有屏蔽自己,但他也没敢点赞,因为他觉得一旦被贺峻霖发现自己的存在,屏蔽自己估计就是五分钟的事。




他不明白贺峻霖这段时间的行为。明明那天晚上勾引自己上他的人就是他啊,又不是自己酒后乱性霸王硬上弓,现在可好,搞得好像自己才是加害的一方。没有谈过正经恋爱的刘耀文不明白这些东西要怎么处理,他也找不到什么老师,他只知道对贺峻霖好,疼贺峻霖,其他的东西,都在他的理解范畴之外。




可是马嘉祺告诉他,永远不要用常理去推断一个性情中人。




贺峻霖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被今天的刘耀文帅到了。打开门的一刹那,是衣衫凌乱可是眼神还是很坚定的小狼,浑身散发着贺峻霖最熟悉的气息。刘耀文紧紧抱住贺峻霖不放手,一句话也没有说。贺峻霖以为这是新形式的浪漫,其实刘耀文只是紧张到忘了准备好的台词。




不懂怎么拥抱的男孩一边揉着贺峻霖的背,一边又弄乱了贺峻霖的头发。他注视着贺峻霖,贺峻霖知道自己不能陷入他的眼神,但他还是不由自主地没有选择避开。




“我今晚非常难过,我一难过就会很想很想你。”刘耀文在贺峻霖的耳边,一字一句地说了出来。




“耀文,你是个好男生。”贺峻霖没有挣脱怀抱,但还是说出了自己设计好的对白,




“但是我不会和你谈恋爱的。”




刘耀文抱得更紧了一些。




“我明白感情这种东西,要看上天的安排,老天把我的出场顺序排的这么靠后,我再怎么喜欢看起来都像是小丑跳梁,你放不下的那段时光是我再怎么努力都没办法改变的,”刘耀文有些激动,把贺峻霖贴在门上,吻了下去,




“但是我真的好喜欢你,你上次都那么做了,我相信你也是对我有感觉的,霖霖。”




贺峻霖没有想过刘耀文会讲出这么一段话,他甚至听得有点难过。他想到了那段不辞而别的暗恋,想到他走的前一天晚上还抱着自己从头亲到脚,发誓说要一起去看看这个世界,发誓说要做所有可以一起做的事,那时候的贺峻霖下定决心,第二天就是他的生日,自己一定要告白,一定要在生日蛋糕前把自己交给这个男孩。




可他,还是走了。




他不想再伤害刘耀文的这颗心,但他更怕自己在不可预知的未来被刘耀文再伤一次。李天泽说自己戒心太重,马嘉祺说自己有时候太利己主义了,可他,真的不想再一次回到13岁。




刘耀文察觉到了贺峻霖的恍惚。他有些失望地松手,眼睛里写满了绝望。




“你让我冷静一下,好不好。”




许久,贺峻霖说出这么一句话。




刘耀文重重地踢了一脚墙壁。




“你要是没喜欢上我,我会替你惋惜的。”




-11




刘耀文觉得马嘉祺根本就是在害自己,教自己的几招全都用上了,贺峻霖还是不为所动。




可马嘉祺却也有头疼的事情。比如李天泽在一场暴虐的性爱之后,不理自己了,一个人抽抽搭搭地在房间里哭。马嘉祺心疼得不行,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承认自己有一些冲动,但是更多的是自己对李天泽的不满,在那个时刻达到了极值,如果不用这种形式发泄掉,早晚也会变成别的东西,砸在李天泽的身上。




但是李天泽给他留下了一个难题。




他到底把李天泽当做什么呢?




一开始只是可怜他,后来确实也贪恋过他的性感和他的紧致。但现在呢?




李天泽不舒服,自己会自责,李天泽不开心,自己也没有兴致,李天泽生病了,最着急的也是自己。




自己开始管李天泽的饮食习惯,开始监督他戒酒,给他买了很贵的电子烟希望帮他戒掉,李天泽一有喜欢的衣服就给他买三件不一样的颜色。




做爱的时候,开始会耍坏,让李天泽叫自己哥哥,快要高潮的时候还会玩弄他,用力捏他粉嫩的小球,让他叫自己老公。可他没有发现的是,李天泽叫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内心的想法,也确确实实是这样的。




他不想承认自己已经离不开李天泽。抛开情爱不说,独居已久的马嘉祺觉得,李天泽,至少,已经算是自己的家人了。




至于有没有爱情,马嘉祺不想细想,也不愿意细想。




-12




“耀文来找我了,他好认真,我被吓到了。”




李天泽的手机亮了起来,是贺峻霖发的语音。




“天泽哥,我要不要答应他。”




“我觉得我好对不起他,他一定很难受。”




“他走的时候真的好失望。他一定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这样子。”




“天泽哥在吗?”




贺峻霖连发了好几条,李天泽都没理自己。他干脆关掉了手机,早早地上了床。




睡觉吧,睡醒了,世界也就变了。




就算什么都没变,日历也往前进了一天。




但是自己却被吵醒了。




不绝于耳的敲门声,不用猜都知道是刘耀文。贺峻霖有点不忍心地打开门,却看到他端着一个饭盒。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还没吃晚饭,”刘耀文一边打开饭盒一边说,“不可以不吃晚饭,你都这么瘦了,不吃晚饭不好。”




真是傻得认真。贺峻霖心想。




“这全都是你爱吃的菜,我本来叫我妈帮我做的,我从来都很怕麻烦别人,自己能独自完成的事就一定自己做,自己做不了我就花钱找人做,没钱我就不做了,直接放弃。”




贺峻霖笑了,“那到底是你自己做的,还是你花钱找别人做的啊?”




“是喜欢你的人做的。”




这又是什么九十年代俗套告白方式。




说实话刘耀文做的菜真的不赖,不知道私底下花了多少工夫来学,贺峻霖吃得挺满意,刚想开口谢谢刘耀文,这傻小子就跪在了自己面前。




“你这样我怀疑你下一秒要叫我爸爸。”贺峻霖有一点慌,他知道刘耀文要干什么,可是他不想让刘耀文看出他的慌张。




“霖霖,”




“很多时候你也很沮丧吧,觉得人生就是这样了,以后也都是一样的,”




“可是我是刘耀文啊,我会让很多东西变得不一样的,比如你,贺峻霖。”




“我不用你说我好,我好我自己知道,我要你,把我的好,变成只对你一个人的好,好不好?”




贺峻霖的脑海开始回放自己不堪的13岁,但更多的,是遇见刘耀文之后的自己。




刘耀文可能就是有改变一个人的魔力,包括改变自己。




刘耀文看贺峻霖许久不搭理自己,有一些沮丧。他轻轻低下头,贺峻霖却也蹲了下来,柔软的唇贴在了刘耀文的脸颊上。




“这一次,我不会怪你了。”






 -13




李天泽还是趁着马嘉祺睡着的空当,走了。




没有留下什么纸条,也没有发什么留言,自己的东西收得干干净净,一点可以留给马嘉祺眷恋的东西都没有,连还没晾干的衣服,都带走了。




进电梯的一刹那,李天泽也许有那么一些的释然,但更多的还是不确定。




他暂时还没办法定义自己行动的性质,不像是赌气,但也不像是下定决心。从他出门的那一刻开始,他的脑子里就是无数种马嘉祺发了疯一样找他的画面,脖子上还有自己今天和他交欢时留下的痕迹,隐隐作痛的后穴和濒临散架的身躯,都在告诉他一件事,




他可以走得痛痛快快,但是却永远没办法在自己的生命里,抹掉这个叫马嘉祺的名字。




其实只要还喜欢他,什么时候分别都会觉得过早,都要遗憾,都要生悔。




更何况是这么浓烈的喜欢。




办好入住,发现贺峻霖的微信头像从一片漆黑,变成了他和刘耀文的合照。7分钟之前,他发了一条朋友圈,




“爱很宝贵,是生的热情。”




戴着帽子的贺峻霖脸上是满足和恬静,刘耀文大大咧咧地笑开,这是最好的青春。




自己也有过青春。可是自己的青春过完了,才遇到自己最想在青春年少时,遇到的男人。这时候,自己不可以幼稚,很难再耍脾气,撒娇也成了没有道理。




少年人的世界什么都好,遇到爱情就迎难而上,大人却要考虑理性和趋利避害。




他有点想知道20岁的马嘉祺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和刘耀文一样吃自己和其他男生的醋,会不会在人头攒动的街道紧紧握着自己的手,会不会刻意地投己所好,会不会在做的时候害羞地问自己准备好了没有。




但是他知道自己的20岁是什么样子的,他过得太荒唐了,他没有真正体验过爱情。马嘉祺给了他能给的全部,唯独不肯开口承认,这一切行为的正当性。




他贪念马嘉祺对自己的好,但他更想追根溯源,他想马嘉祺亲口告诉他,这些好,来自哪里,他又希望去向哪里。




一个人的房间终究还是太空了。李天泽以前是很享受孑然一身的,喜欢马嘉祺之后,竟然开始畏惧孤独了。




-14




酒吧的老板找到马嘉祺,李天泽已经三天没去上班了,平时冲着他来的客人走得都差不多了,要是觉得薪水不够还有再谈的空间。




但马嘉祺也找不到李天泽了。




最早的一个礼拜,马嘉祺以为这是之前见过的戏码,早晚李天泽要拖着箱子回来委屈地扑进自己怀里。可是两个星期过去了,李天泽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平常一天发十几条微博的他,已经很久没有更新过了。




他觉得不正常,他害怕这种不正常。




肉身的寂寞尚在其次,李天泽的离开,真实地又一次改变了马嘉祺的生活。




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电视,一个人打游戏,一个人睡觉,一个人洗澡,一个人做每一件无聊的事。没有李天泽,所有事情都变得索然无味。




在遇到李天泽之前,自己的性经验是一张白纸,感情经历也几乎是不存在的。他不知道爱上一个人是什么滋味,自然也不懂被别人爱是什么感觉。偶尔李天泽被自己伤害到,他看得出来,但也只能装作若无其事。




在这一点上,他懂得很多理论,也教了刘耀文很多类似的理论,可面对李天泽,他什么都做不了,也不懂怎么去做。




因为李天泽太特别了。




和他的相遇就很特别。跳过甜腻的感情交涉,直接进入激情,关键是,两个人都相当沉溺。一开始马嘉祺觉得自己才是被玩弄的那个,经验丰富的李天泽不停地和自己索取快感,但渐渐地,他自己也满足于这个撩人的尤物。




说不动心,都是假的。




李天泽走的第15天,睡在机场的他收到了一条短信。自己早就欠费没有流量了,之前不管谁发微信给他自己肯定都不知道,超级讨厌打电话的他还屏蔽了所有来电。可这个人,偏偏用这样的方式,被自己看见。




马嘉祺打了一千多字的肺腑之言,始终觉得太普通,他删到只剩下最后一句话,按出了发送。




“希望你深夜漫步时,天上有星星。”




干,从机场走回去,很远诶。




-15




贺峻霖坚持要带刘耀文来鬼屋,刘耀文不明白,不明白自家小宝贝到底受了什么流行文化的影响,大周末的要来受这种苦。关键是他还叫上了天泽不翼而飞十五天心神特别不宁的马老师,自己想偷偷做坏事都不太方便。




“霖霖我没谈过恋爱但我觉得这时候我们应该在电影院或者在沙发上过。”刘耀文心里有话也藏不住,直接就说了出来。




“那我教教你恋爱是怎么谈的。”




刘耀文从没在贺峻霖的脸上看到这么多表情过。




这个鬼屋真的很劣质,三个人全程没有一个环节被吓到,刘耀文还时不时嘲笑女鬼们拙劣的演技,他觉得世界上最吓人的就是之前和自己吵架的贺峻霖,和那时候的贺峻霖比起来,现在这些东西,根本算不上可怕。




一直到顺利通关,三个大男人都没有哪怕一点点的恐惧。心不在焉的马嘉祺打了招呼,提前回家了,剩下刘耀文和贺峻霖坐在楼下的咖啡馆里。咖啡振铃播的是一部偶像剧的预告,刘耀文酸酸地张了张嘴巴,“一个上午就这么过去了,还不如在家看电视呢。”




“怪不得小马哥说你不会谈恋爱。”贺峻霖抿了一小口,抬头看着刘耀文。




“这个鬼屋,开了10年了诶。”刘耀文看着招牌上的“since 2008”,想找点话题,好让自己等咖啡凉的时间好过一点。




“是啊,我以前和别人来玩过。”贺峻霖端着杯子,目光却变得有一些涣散,“12岁的时候了。”




刘耀文对贺峻霖的这段故事一直都很感兴趣,但又从没有听他认真地讲述过一次。他知道贺峻霖的过往不是什么好的回忆,但当自己决定要保护这个男孩之后,好奇心却一直驱使着他,希望得到完整的答案。




“是他吧?”刘耀文没什么底气,他害怕,但也想听到这样的答案。




“是他。可是好奇怪,我只记得他是一个不错的人,但是那些和他一起的开心的经历都忘掉了,好像我的脑子只有那么大只能记那么多的东西,喜欢上你之后就把关于他的记忆都清除干净了,他现在,真的成为了我人生里的一个意象,一个大概的轮廓,”




“我觉得我快要忘记他了。”




刘耀文往贺峻霖身边靠了靠,不知道说什么,只好握住他靠近自己的一只手。




“他走掉之后一段时间,也回来过,甚至去年还来找过我,说他喜欢我,问我要不要原谅他,”




“可我觉得,他其实即使有喜欢,也最多只有一些些,愧疚更多。我不要这样的喜欢,我会吃亏的。”




还没讲完这句话,刘耀文就已经把贺峻霖圈在了自己的怀里。




“我答应你,是因为我喜欢你,你给我了喜欢你的信心。”




两个人牵着手,慢悠悠地往贺峻霖的住处走回去。




-16




刚走到客厅,刘耀文吻了吻贺峻霖的唇,贺峻霖还没来得及迎合,他已经转移到自己的脖子,颈窝,啃咬着自己的锁骨。纤长的手指不慌不忙地解开自己的衣扣,双手探进胸怀,温柔地四处抚摸。贺峻霖除了胯下,浑身都是绵软的。




“我不能保证永远都爱你,但爱你的时候,我会百分百地爱。”




刘耀文的这句话把身边人逼出了眼泪,他的唇从锁骨缓缓移动到乳尖,先是伸出舌头来回舔舐,瘙痒感让贺峻霖忍不住颤抖,他接着含住沾了口水而变得晶莹的小樱桃,轻轻地如婴儿般吮吸。刘耀文口腔里湿热的空气不停打在贺峻霖的小点上,另一个小点又被刘耀文不知轻重地捏弄着,冰火两重天的快感让贺峻霖难以自控,下身愈发坚硬,后穴也难受得不行。




贺峻霖刚想自己来,刘耀文空闲的手就顺势抚上爱人的裆部,解开累赘的拉链,隔着紧绷绷的内裤刮蹭贺峻霖硬挺的分身。




“耀文……别……嗯啊……”




上下身的双重刺激让贺峻霖忍不住发出极度羞耻的声音,自尊心希望他立刻停下,身体却好像渴求他快点推进节奏。




刘耀文也觉得有点迫不及待,两只手都转移到贺峻霖的下体,褪下他身上唯一的遮挡,握住幼嫩的性器,上下套弄,最后直接含在了嘴里。




贺峻霖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被人这样亵玩,由龟头遍及全身的酥麻让他沉醉,他开始把手伸向刘耀文的臀沟,把他的两瓣抓在手里揉捏。刘耀文的臀没有自己的翘,但同样肉感十足。




刘耀文很满意贺峻霖的反应,自己的小哥哥得寸进尺,扯掉了自己的衣服裤子,让自己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紧巴巴的内裤。他一只手继续抚慰贺峻霖的硬挺和囊袋,一只手已经不听话地伸到身后,贺峻霖本能地分开双腿,迎接男孩的入侵。




刘耀文的手指在穴口来回打转,只被开拓过一次的小穴粉嫩可口,刘耀文忍住自己填满他的欲望,一点一点地开始抚摸褶皱。贺峻霖已经难耐地开始咿呀出声,小狼没有让他痛快地叫出来,自己的舌头很快又钻进了贺峻霖温热的口腔,被湿吻麻痹的贺峻霖没有意识到,已经有三根手指在进出自己的后庭了。




“霖霖,我要进去,行不行……”刘耀文开始嗅贺峻霖的身体,贺峻霖的身上有好闻的沐浴露味道,但这时候在刘耀文看来,全身散发的每一个信号都可以归结成两个字,“操我”。




贺峻霖害羞地点了点头,得到回应的刘耀文这时候就起了坏主意。




“小耀文被困在里面好难受啊,”




“要小贺哥哥帮帮忙他才会出来哦。”




刘耀文坏笑地指了指自己的内裤,贺峻霖心中暗骂刘耀文死变态,可欲望还是驱使他张大嘴巴靠了过去。刘耀文第一次体验这种隔着内裤调情的感觉,还算半个处男的他有点忍不住。




贺峻霖舔了舔嘴唇,开始用自己的牙齿来扯掉碍事的内裤,刘耀文从没见过这样的香艳场面,漂亮精致的少年通体赤裸,跪在自己的胯下舔弄物事,另外一只手还自觉地开拓自己。贺峻霖的热气刚打在自己的龟头上,他就喷了出来。




这可能是他射得最多的一次,贺峻霖满脸都是自己的液体,可他并没有知足,而是很快的又把贺峻霖压在身下,小穴又湿又软,刘耀文一边操干一边又被贺峻霖吸得更深,贺峻霖的呻吟跟着刘耀文的速度不断变大,可能是后庭太过敏感,整个晚上,自己被插射了两次,到最后自己已经虚脱到任由刘耀文摆布了。




事后刘耀文特别耐心地帮贺峻霖清理后穴还上了药,这是他20年来睡得最香的一个晚上。




他不知道的是,渐渐苏醒过来的贺峻霖,捧着他的脸,反复亲了多少次。




-17




回家的时候,李天泽构思了很多种久别重逢的场景。




他想说很多话,他想告白,他不怕被拒绝。他想说我好想你,他更想马上和马嘉祺来一场肌肤之亲。




机场走到小区,三个小时的路程。身无分文的他,一步一步靠近自己和马嘉祺的安乐窝,却一点都不觉得累。




马嘉祺在小区门口看到他的时候,他衣衫褴褛,头发因为好几天没有洗粘在了一起,可脸上却是最简单的笑。




马嘉祺用尽毕生的力气把李天泽紧紧抱住,差点就要把他揉碎了。




“你是天使,你不该吃苦的。”




李天泽很享受这一刻的缠绵,但他知道自己有更重要的话,现在马上就要和马嘉祺说。




“我是很怕吃苦的,一点也不想吃苦,”




“如果人生必须要经受苦头,我想把它花在喜欢马嘉祺这件事上,为了他,我愿意吃一点苦。”




马嘉祺抿紧自己的嘴,这不是李天泽第一次和自己告白,但是在他的眼里,他看到了过去从没有过的,被自己爱,和自己生活的欲望。与其说是欲望,不如说,是对自己的情感,最深的渴求。




他不止一次夸过李天泽的大眼睛,透过李天泽的眼睛,他看到的,是怯懦的自己,是只敢偷欢却不舍得说爱的自己。




可是这一刻,再怯弱再胆小的小马,也骄傲地扬起了头。




马嘉祺的吻降落在自己鼻尖的一刻,李天泽觉得,自己的生命,开始了一段新的未知的路。




“你不要再吃苦了,以后换我吃苦,好不好?”




-18




回到卧室的大床,马嘉祺刚扑上来就被李天泽推开,“我洗个澡,等我一会儿啦。”




攒了半个月没泄火的马嘉祺刚想好好尝尝味道就吃了一记闷棍,心里自然不是味道。水声只刚响起5分钟,他就忍不住轻轻打开浴室的门。




映入眼帘的是再熟悉不过的肉体了。乳白色的肌肤被水冲洗之后吹弹可破,紧窄的腰胯处浮现出暧昧的红痕,丰硕的小臀里是平日自己稍稍挑逗就受不了的小穴,转过身之后的景色更是动人,虽然已经二十多岁,定期清理的私密部位看不到几根耻毛,粉红色的囊袋上一根少年一般的嫩芽,不是很明显的腹肌沾过水珠之后更加可口,再稍稍晚上移动目光,粉红色的乳晕朦朦胧胧,两个小乳头尽管平时没少被马嘉祺凌虐,现在看起来还是娇俏逼人。




注意到马嘉祺的到来,李天泽倒是更过分了一点,把莲蓬头直接对准自己的后穴,喷了起来。小水柱打在自己的小穴周边,细碎的快感根本无法满足自己,他盯着马嘉祺内裤底下已经硬到极致的肉棒,用莲蓬头喷了过去。




“嘉祺哥哥太热了,我帮你降降火。”




马嘉祺受不了这样的撩拨,他坦然地决定遵从自己内心的欲望。




李天泽没有挣扎,任马嘉祺把自己按在墙面上亲吻,扫过他的牙齿,把他的舌尖勾到自己的嘴里仔细品尝,激吻中发出的滋滋水声让两个人都愈发激动。马嘉祺坐在地上,手指已经探到李天泽的入口。已经润滑充分的后穴贪婪地挽留着马嘉祺伸进去的手指,




“天泽,放松一点,你好坏。”




“嘉祺哥哥不喜欢被我这么夹吗,嘉祺哥哥不喜欢紧的天泽吗。”李天泽一边坏笑,一边对准了马嘉祺的肉刃,坐了下去。




“操……”




后穴因为硬物的进入而收缩得厉害,李天泽只吞下了一半就很难再继续下去了。马嘉祺被夹得难受,不能进去也退不出来,只好抱紧李天泽,又深入了一个吻,让后穴慢慢适应自己的肉棒。




菊蕾经过刚才的一番开拓被撑得有些微微红肿,过了三分钟马嘉祺终于可以艰难抽动,马嘉祺缓慢地抽插,一只手搓揉乳尖,另一只手抚摸同样坚硬的肉芽,三个敏感点都被挑逗的李天泽舒服得不行,纵情叫了起来。




“嗯……啊……快一点……哥哥好棒……嗯……”




“哥哥哪里棒?嗯?”




马嘉祺凑到他的耳边,害得李天泽一整张脸红得不行,




“哥哥……快一点嘛……”




“什么快一点?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怎么快一点啊。”




马嘉祺加快了撸动的频率,李天泽羞耻极了,没多久就又叫了起来。




“不是这样……是……是插得……嗯……插快一点啊……”




李天泽难耐地扭动腰身,想让自己最需要安抚的一点碰到马嘉祺的坚硬,可是马嘉祺今天一点都不温柔,只顾着自己爽,他一直处在高潮的边缘却始终没办法出来,马嘉祺真是太坏了。




兴头上的马嘉祺听到这话,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可是毫无章法的抽插根本只是让李天泽的欲望愈发强烈。




“要被……插坏掉了……哥哥插那里,插那里……”




“叫我老公。”




他想起之前,每次自己这么叫的时候,似乎都有些一厢情愿,但是这一次,李天泽可以毫无保留地,叫出来。




“老公……插我那里……”




“说,你爱我。”




“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啊……”




“说,你不会再离开我了。”




“唔……我不会再……啊……恩……离开你了啊……”




心理上得到满足的马嘉祺开始猛攻心上人最脆弱的地方,李天泽再也难克制住自己,被强烈的快感冲击得娇喘不断,终于痛快地射了出来。高潮后的小穴变得发烫,一阵阵的收缩惹得马嘉祺也缴械投降,沉迷地插了几下就全部射进了湿滑的穴道。




事后,两个人又在浴缸里做了一次,李天泽呻吟到失声,马嘉祺也累得不行。他的脸贴着马嘉祺的胸肌,已经有了一些困意。




“嘉祺,你知道我为什么回来吗?”




“因为你除了爱我,已经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了。”




“你真自信。”




“这是你给我的。”




-END-






番外




-01




刘耀文和贺峻霖吵架了。




这件事在马嘉祺和李天泽眼里,根本不算是事。年轻情侣感情磕磕碰碰,没有点波澜恐怕不用一阵子就没了新鲜感。虽然他们有些太特殊,但不妨碍他们来判断这两个弟弟的感情。




不过当刘耀文抱着自己的小黑包站在自家门口的时候,他们才意识到,好像事情要更严重。




“小贺不会傻到不知道你来找我们的。”马嘉祺帮他洗攒了几天的衣服,说。在刘耀文眼里,小贺不给自己洗衣服了,说明他对自己的不满真的已经到了很高点。




“可我又没有做错,看到自己的宝贝去找另外一个男人,还是他小时候心心念念的那个,谁会开心啊,谁不会说几句狠话啊,”




“小马哥,就像你看到天泽哥去爬别人的床一样。”




“你会不会说话啊你,你让别人帮你洗衣服算了!”马嘉祺觉得自己要是贺峻霖可能已经让刘耀文失恋33天了。“天泽可没有小贺那么丰富的感情经历。”




“你又知道了?”李天泽抱着洗完的一桶衣服,笑着说。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马嘉祺给刘耀文递了一套睡衣。




“就前天,回来了就又来我们家了,你说这男人是不是贱骨头,看到我还在呢还能厚着脸皮在我们家里坐了两小时。”




“不是,你就看着小贺和他聊了两个小时?”




“哪有,小贺和他也没什么话可以讲,大部分时候就傻傻坐在那里,我总不可能揍他吧。”刘耀文叹了一口气。




“小贺还是太善良,要我我就咔嚓了他。”




“天泽我平时看不出来你这么血腥啊?”




不想看两个老男人放闪的刘耀文闭上嘴巴,特别烦躁地掏出手机,贺峻霖的头像又换成了一片黑色,这让他很不安。




“害怕了?”




刘耀文点点头。




“我觉得我对他已经算是好,按他的口味给他做饭,给他买喜欢的小东西,每周都带他出去玩几次,做的时候也没什么恶趣味,我觉得我对他真的挺好。”




“喜欢一个人就不要邀功,喜欢他为他做什么都很应该。”马嘉祺拍了拍小兄弟的肩膀,带着李天泽回卧室了。




“挺懂事的啊马嘉祺。”身上人已经开始脱去上身的累赘,李天泽似乎还在回味刚才自己男朋友说的话,“你都那么教耀文了,以后我们吵架,你也不许邀功。”




“好,让我爽了就不邀功。”




李天泽急切地贴上男友的嘴唇,吃到马嘉祺嘴里不乖的舌头,更贪婪地舔舐。他又用膝盖摩擦着马嘉祺的下身,从腹肌到硬物,无不被李天泽轻轻滑过。




“霖霖,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发脾气的你原谅我好不好……”




“马嘉祺你有没有办法让他们不打电话,”李天泽一边挺动着胸前的小点,好让马嘉祺舔得更方便,一边说,“啊……就,耀文说话有点扫兴诶……啊!”




马嘉祺一个挺身直接闯进后穴, “还扫兴吗?是耀文太扫兴还是我不太努力?”




刘耀文觉得自己还不如出去找个酒店应付一个晚上。






-02




贺峻霖看到他的时候,刘耀文正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剥芒果,“霖霖你能不能喜欢点方便的水果,你看天泽哥喜欢吃车厘子,那多方便,洗一洗就好了。”




“好久不见。”




门外的他抱着一个大盒子,往前凑了凑。




“离我远一点,”贺峻霖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和芒果作斗争的刘耀文,“我有男朋友了。”




“你在跟我告白是不是?”




“不要装傻了。”贺峻霖冷笑,“我以为你死了。”




“我这次回来……”




“你每次回来都是这么说的,好玩吗?有的东西该送的时候不送,从那一刻开始就已经过期了。”




“你变了,你以前那么迁就我的。”




刘耀文觉得不对劲,自家宝宝和谁讲话讲了这么久,自己都剥好三个芒果了,他端着盘子走到门口,看到了一张他最不想看到的脸。




“你小子来干什么?”刘耀文把贺峻霖拉进自己怀里,“宝贝儿我都说过了不要让陌生人来我们家。”




男人并不想看到这样的场景,冷笑道,“峻霖,你怎么找了一个低配版的我啊。”




贺峻霖意识到刘耀文肯定会暴怒,一手拉住他,关上了门。




“请你不要再来找我了!”




“你他妈为什么不让我揍他?”




一巴掌甩在自己的脸上,这是贺峻霖第二次这么生气地对自己。




“没有必要,结束了,真的,”




“不要节外生枝了。”




半晌,刘耀文才说了一句话。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像他?”




贺峻霖怔住了。




“你这样说话,和他有什么区别。”




刘耀文骗了马嘉祺和李天泽,他其实是自己离家出走的。




留下贺峻霖一个人在家里,对着一盘芒果,默默流下眼泪。






-03




这件事当然愁煞了李天泽,毕竟贺峻霖难过时唯一的倾诉对象,就是他。




“你觉得我们能做什么?人家自己家里的事情我们老是掺和进来人也未必乐意。”马嘉祺摆摆手,自己好容易过上了几天幸福日子,弟弟的事情就让弟弟们自己去处理。




“耀文和小贺当然他们自己去解决,我的意思是他。”李天泽在马嘉祺怀里蹭了蹭,“他不死心,你两个弟弟就别想幸福。”




“我怎么觉得他不是痴情啊,”马嘉祺翻了个身,“他只是后知后觉的感动和愧疚,他要是真的还喜欢小贺,早该下手了吧,还轮得到耀文吗。”




“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人家都跑咱家避难来了,咱们继续像个没事人儿一样也不合适。”




和刘耀文生活久了,贺峻霖觉得自己真的过上了曾经没有想过的日子。过去是自己在别的男孩面前,极尽所能去博得哪怕一点点的欢心,但现在轮到自己变成被讨好的角色,其实刘耀文就算不讨好自己,自己也会爱上这么一个男孩。贺峻霖不止一次和刘耀文说过,你要对自己好一点,我不是你的全部,但每次都被刘耀文用亲吻回应过去。




马嘉祺和李天泽叫贺峻霖约他出来的时候,贺峻霖犹豫了。




“我怨他的一点是什么,是他走掉却不告诉我,我还傻傻地等,越等心越凉。”




“有的事情并不一定是要有结局的,我和耀文已经开始了新的故事,他在我心里已经自动结束了。”




“你嘴上是怎么说,可是看到他人的时候,你能做到无动于衷吗?”




贺峻霖沉默了。




四个人约在马嘉祺楼下的咖啡厅,他进来的时候,一眼就瞧到了贺峻霖。马嘉祺和李天泽,则在旁边的卡座边喝边盯着。




“峻霖,你要喝点什么?”




“不要废话。”




“峻霖,他不在这里,你没必要这样板着脸吧?”




“耀文是我男朋友。”




“呵,”男人不屑地笑了,“我不信你贺峻霖会眼瞎到这个程度吧。”




“不管你怎么想,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你以前说你只爱我的。”




“你也知道是以前。”贺峻霖双手交叉,重重叹了一口气,“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太累了,我要给自己漆金抹粉才勉强觉得配得上你,”




“我展现给刘耀文的都是最烂的一面,我喜欢他,就希望他也喜欢我,最真实最糟糕的我,没有伪装的我。”




“我很感谢你给我过好的记忆,但是我已经努力忘掉了,我希望你可以把我忘记,你要有你的人生,你自己的,和我无关的。”




半晌,男人才消化完这么些话。他站起来,径直往门口走去。




“我如果要听你的话把你忘掉了,你可不要后悔。”




“我后悔过,现在不后悔了。”




刘耀文被夹在李天泽和马嘉祺中间,全程收听了这一段对话。




“峻霖,”回家的路上,刘耀文突然冒出来两个字。




“你干嘛学他讲话啦!”贺峻霖嗔怪地打了一下男朋友的手,“我还没和你算账呢,你知不知道你跑去小马哥家我心里有多复杂。”




“我错了嘛,”贺峻霖对刘耀文的熊抱没有抵抗力,“霖霖,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有。”




“我觉得我们现在好幸福。”




“有话就直说。”




“我觉得把爱情和前途啊事业啊挂上钩,很恶心。在我眼里吧,爱一天就是一天,我不管将来怎么样,但我清醒的每一天,我肯定爱的都是你。”




“你每次这么说情话,我都觉得是你要上我。”




“猜对了。”




-04




贺峻霖踮起脚,凑到刘耀文的侧脸边上,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轻轻地舔了一口。两人的衣衫凌乱不堪地纠缠在一起,唇舌相贴,疯狂地索取着对方的味道。




刘耀文从未这么有侵略性过,贺峻霖的鼻腔里这时候满满全是他的气息。




他的脸颊透着微醺的潮红,红唇欲滴,漂亮的唇珠被小狼吻得色泽饱满。




简直就是个妖精。




“怪不得他老是挂念着你。”




贺峻霖主动环住了刘耀文的脖子,情难自持的肉身泛着羞涩的粉红色,两条晶莹滑嫩的长腿被迫分开到极致,刘耀文从锁骨一路舔到胸口的敏感点,把挺立着的乳尖含在口中细细品尝,舌尖挑逗着发出淫秽的声音。




撕开避孕套的包装袋时,刘耀文突然有一个坏想法。




“帮我戴上。”




空虚难耐的贺峻霖没有拒绝这个要求,可是这个套子实在太紧窄,才刚套上龟头就很难再往下了。




刘耀文觉得自己真是头脑短路才做出这样的决定,自己被勒得快软了,看来还是经验太少。




短暂的插曲没有让他们的激情褪去。包裹的紧致感让刘耀文心满意足,这一次只暂停了一会儿,便不顾一切的抽插起来,硕大的肉棒彻底填满了贺峻霖的后庭,他娇声喘息,搂住男友的肩膀感受硬物在蜜穴里肆意律动,一直到刘耀文把白浊尽数射了出来。




“耀文。”




“嗯?”




“我好喜欢你。”




“我知道啊。”




“可是下次你还是……戴套吧。”






-05




“在一起和喜不喜欢,是两码事。”马嘉祺感慨,“就像我们以前一样。”




“你还有脸说,你那时候太混蛋了,就知道欺负我。”李天泽挖了一勺子酸奶,塞到马嘉祺嘴里,“我觉得他挺可怜的。”




“没什么可怜的,自己选的路而已。就像我们,如果我没把你接回家,现在喂我吃酸奶的可能就是别的哪个小姑娘了。”




“马嘉祺你没良心,睡着我呢还想着小姑娘。”




“嗯?现在有睡着你吗?”马嘉祺露出小虎牙,李天泽觉得有点大事不妙,可是马嘉祺的嘴唇已经触碰到他细微的胡茬了。




“你又没刮胡子。”




马嘉祺狂躁地扫荡着他的口腔内壁,又一下下啃咬着红唇。李天泽感受到男朋友的手指已经探索到自己下腹,在内裤的边缘摩挲。他试图摁住马嘉祺乱动的手,无奈力气不够。




“天泽不想要吗?不想要我可以停下哦。”




“不……不是这样的。”




李天泽停止了喘息,“你牛肉……要炖坏了。”




行吧。




生活不就是这样的吗。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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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在车厢里
你你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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